“刚才干什么去了?”男人脸色阴沉,下颚线极度紧绷。
岳悦微微蹙眉,抿唇下意识往后退。
池骋漆黑深邃的瞳孔一颤,语气柔和下来,动作却愈发强势地将她掳怀中。
直至感觉到她身体滚烫的温度时,心中那股强烈的怒火和不受控制的感觉终于散去。
“不是说让你在宴会厅里等我么?怎么自己一个人出来了?”
“悦悦,不会是去幽会情郎了吧?”
声音阴恻恻的,面上虽然挂着笑,却莫名给她一种极为割裂的感觉。
那张在炽热灯光下惨白的脸,像极了毫无生命体征的男鬼。
她忍住尖叫的冲动,双腿发软,伸手回抱住池骋不断起伏的胸膛。
“宴会厅里叽叽喳喳的吵得我头疼,只是去阳台透口气而已。老公,你不会多想了吧?”
她适时放软语气,好似一个安慰吃醋成性胡乱猜测她有外遇的温柔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