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手上动作一顿,看起来平静却紧绷的面部隐隐抽动两下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岳悦以为他没听清楚,迎着众人的目光,踮脚附耳道:“闹出人命来不好看,老公,我不想你的手上沾血。”

她的声音软软的,心头暴怒的情绪像是一只炸毛的野兽,被她轻抚后变得乖顺异常。

一旁的酒吧经理是个人精,见岳悦三两句话就将池骋这个杀神哄好,立刻狠踹二人一脚:“还愣着做什么?赶快滚!”

“一点儿小事儿也做不好,两个蠢货!工资结清,以后不要来了!”

经理带着二人很快消失在包厢内,池骋眸色深沉的盯着岳悦,在好闺蜜的注视下拉着人就走。

岳悦见状,只得朝好闺蜜用口型道:我没事,别管我。

好闺蜜要追出去的脚步一顿,瞥见被池骋踢下去桌的昂贵酒水,低声道了句浪费。

眼看好好的姐妹宴被破坏,她心底对岳悦的男人意见非常大。

“好好的姐妹机会,一个男人来凑什么热闹。更何况我们家岳悦还什么都没做呢,管得真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