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娇气,这就忍不住了?”

“待会儿有你受的!”池骋没好气的看她一眼,瞥见女人眼角挂着的湿漉泪珠时,嘴里责怪的话忽然转了个弯。

“再次别穿这种刑具了,十厘米的高跟鞋,你不如踩高跷......”

“本来就疼,你还说我!”岳悦瞪他一眼,忍不住吐槽。

“吴所谓才不会这样对我,你——”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,刚有些后悔,脚踝处却传来一股剧痛。

男人下颚线紧绷,沉着脸看她。漆暗的瞳孔没有任何感情,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好似攻击状态中的蟒蛇。

“你说什么?悦悦,你有胆再说一遍?嗯?”他的手上全是红花油,连带着空气之中也全是这股子刺鼻浓郁的气味。

池骋按揉她脚踝的力道加重,深邃冰冷的瞳孔中透露出浓浓不悦。几乎将“快来哄我”几个字写在脸上。

“吴所谓算什么东西?你也敢拿我和他比较?”

“小没良心的,我哪里对不起你了?”

他按揉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,岳悦的小脸憋得通红,用力咬紧牙关不让嘤咛声泄露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