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停在她的小区楼下,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跑车内狭小的空间不断回荡。
他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搭在方向盘上,轻轻扣动着发出一阵有规律的响动。
岳悦的眼神一颤,像是受惊的幼兽般,无措地扭头看他。
池骋被她单纯的眼神看得喉结重重滚动两下,俯身靠近,在她以为会落下一吻时,轻笑着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。
“我不会轻易强迫人,但我池骋想要的东西,从来没有得不到的。”
“悦悦,我的耐心不好,跟别人断了,和我结婚好嘛......”
岳悦猛的抬头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眼,隐隐窥见他眼中的强烈占有欲时,身体忍不住一僵。
“我,我......你说会将我男朋友送到国外去治疗是吗?”
她垂下眼,声音闷闷的,像是确认了什么般。
池骋的眉头微挑:“悦悦,是前男友。吴所谓已经是个过去式了,对吗?”
迎上他压迫感极强的目光,岳悦纤长浓密的眼睫忍不住狂颤。
好半天,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:“我答应你,但前提条件是我男——吴所谓得到最好的医治。我不想他因为我而留下后遗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