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算打死我,我也绝不会将岳悦让给任何人!!”

见他倔得跟头驴一样,对面几人忍不住大笑两声:

“没想到你还是个大情种哈哈哈......可惜这辈子投错了胎,有些话,留到下辈子再说吧!”

有人从身后拿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子,一股寒意瞬间从吴所谓的脚底板往天灵盖窜去。

“咋样?怕了没?你我同是男人,我同情你的遭遇,愿意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肯不肯放弃——”

吴所谓扯出一抹讥讽的笑:“你们死了这条心吧!唔!”

刀子刺入皮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内格外清晰,鲜红的液体将雪白的刀刃染红,浓郁的血腥铁锈气息顺着微风传播开来。

吴所谓吃痛地低呼一声,用力按着不断流血的腹部。

“起开,让我来!”光头接过染血的刀子,一步步走到吴所谓跟前。

他正比划着是划他脖子还是捅进心脏时,小巷口忽然传来一阵响彻天际的警车鸣笛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