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您为何现在就要走?您不要奴了吗?”
已是内阁重臣的木风吟满脸悲痛欲绝的望着她,秋与影退至马车外,两行泪从男人的眼角滑落。
他哭得极美,让赵云清心中无端升起一股强烈的心虚感。
“新帝登基根基尚且不稳,你且留下来帮他稳固朝堂罢!本宫待得厌烦了,并无其他理由。”
“你也不必难过,闲暇之余,本宫定会来京城看你。”
她的嘴唇翕动两下,吐出两句安慰的话。
木风吟心如刀绞,伸手抓着她细软的手腕,浑身发软地靠在她身边。他的身形摇摇欲坠,整个人都像是要哭晕过去般,眼泪更是不要钱的砸在她的手背上。
“殿下不能带上奴吗?我不想做什么权倾朝野的内阁谋士,只想做殿下的人!”
赵云清被他缠着,竟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忍,正要说些什么时,余光瞥见窗户外那道黑影。
藏海脸色难看的盯着马车所在的位置,漆暗的眼睛似要生生将木风吟盯死在墙上样,叫人不注意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