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清摆摆手,身前的瓜果便被通通撤下:“那又如何?放心,没人敢将心思打在他身上。”

秋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选择闭嘴。

她总有种莫名的担心,害怕木风吟那病态偏执的性子会做出对自家主子不利之事

但主子没说什么,她只能将心底的疑虑咽下。

高座上的皇帝被哄得满脸笑意,笑着抬手让更多杂技表演者出现在猎场内。

赵云清被新奇的表演所吸引,见那红衣舞女变戏法似的变出东西来,笑着叫好鼓掌。

就在众人看得起劲儿时,表演团中一身形矮小的男子逐渐靠近皇帝。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降低时,冷不丁拔出早就准备好的尖锐簪子,朝着皇帝袭去。

“来人!救驾!”不止如此,刺杀皇帝的男人竟还有同伙,身穿黑红表演服的男子们纷纷朝王公贵族们刺杀而来。

赵云清自然也没能幸免,她猛地掀翻桌子,名贵珍稀的酒杯掉落一地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藏海被平津侯的属下们拥护着离开,他的目光黏在赵云清的身上,想去帮忙,身体却被人押着带离了宴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