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荣一下来了趣味,大笑几声,在众人期待的表情下缓缓道来:

“当年一群皇室子弟中,最调皮的不是本王便是永康了。别看她长小小一个得像个奶团子一样人畜无害的,捉弄起人来那简直是在世诸葛,有无数种馊主意。当年本王......”

说到激动时,永荣笑得满脸通红,说得绘声绘色的,旁听的藏海等人忍不住低笑出声。

“这么些年,始终保持初心一如当年单纯的,或许也只有永康了......好了!本王可不敢再说了,若让永康知晓,指不定要如何与本王作对!来,我们喝!!”

永荣王爷笑着打住,宴会上的气氛愈发热络起来。

坐在马车上假寐的赵云清并不知晓她离开后的场面如何,她想了想蒙面扮作舞女的香暗荼,出声让车夫调转车头往枕楼方向而行。

“殿下,我们小姐在楼上等您许久了。”

赵云清冷淡地嗯了声,自行往枕楼内最为奢华的包厢内走去。

一进门,便被一阵异香扑了个满怀。

“多谢你今晚出手相助,小女子无以为报,只好以身相许了......”

香暗荼往她怀里蹭了蹭,赵云清佯装嫌弃地将她往外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