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你是蒯铎的什么人?怎么对他的事情这么感兴趣?”

永荣王爷微微眯眼,自上而下的将他扫视一眼,眼中带着探究。

藏海瞬间绷直了脊背,在永荣王爷地注视下笑道:

“方才听王爷说这钦天监监正的职位不太吉利,前任监正,乃至小人从未听说过的前前任监正也死于非命,只是一时担心这才——”

他如清风般不急不躁的声音让永荣放声大笑。

“本王听说,那一日夜里蒯铎一家被盗匪尽数灭口,全家上下无一人生还,就连尸身也被火烧得面目全非无法辨认......”

“王爷难道不曾怀疑过仇杀么?”

永荣的眼神一顿,锐利的视线扫过藏海的眼旁。

“难道你,知道些什么?”

藏海赶忙低头:“不过是小人的猜测罢了,若盗匪所为,为何要大费周章的将整个蒯府烧得一干二净?”

“只有仇杀,为了销毁证据才会不辞辛苦地如此销毁证据。”

他说得有理有据,在场地几个官员也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