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清但笑不语地喝了口茶,“藏海呢?”
见她清醒后头一次提及藏海,秋下意识道:“藏大人一早便回侯府了。殿下可是要寻他来......”
“藏海也精通堪舆观天象,本宫想看看他的见解。不过,应该不只是本宫,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。”
她幽幽的声音消弭于空气之中,京城内不知从何处开始传起,大家伙儿都在说的储怀明地预测不准,说中州虽有雨,可此雨并非一两日能停下,反倒是会引起洪涝灾害。
这一传言可把储怀明给气急眼了,立刻差人去打听是怎么回事。
下人们打探好一番才告知储怀明,“是那该死的藏海给百姓们讲述了中州即将涝灾的事,还当众说出大,大人您的判断有误,百姓们得知他就是修复皇陵的藏海,对他深信不疑......啊!”
报信的小伙被储怀明一脚踹翻在地,他咬牙切齿地盯着窗外,内心早已将藏海身上扎出无数血洞来。
“好你个藏海,扳倒了杨真他们还不罢休,跟我斗,你找死!本官在侯爷面前进言定要让你死无全尸!!”
他步履匆忙地回了侯府,等到被传唤时,藏海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。
“你说什么?藏海被庄芦隐关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