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枕楼内听曲儿的赵云清眼睫微颤,心底明白,这一局,终究是藏海赌赢了。
“清清,你和那藏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?他如今怎么成了庄庐隐身边的第一幕僚?”
香暗荼动作利索地收起手中利剑,满脸惆怅道。
“怎么了?他在庄庐隐做事惹你不开心了哦?”
赵云清就着香甜绵软的糕点喝了口热茶,神色冷淡道。
“庄庐隐野心勃勃生性残忍嗜杀,凭他的能力助庄庐隐平步青云并非难事。到时候若寻机为大雍开疆扩土攻打冬夏,只怕颠沛流离的族人们会越来越多.......”
香暗荼的面上浮现出一抹担心,收了收心神后转头看向赵云清:
“尊敬的公主殿下,您就没有试着拉拢藏海?以你这国色天香的容貌姿色,藏海那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应该抵抗不住吧?”
赵云清在香暗荼期待地目光下冷哼两声:“他是个有骨气的,本宫给他递过高枝。不过……他并没有打算收下。”
“不识好歹!”香暗荼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“好果子不吃,那就等着吃苦果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