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清立马明白,依这两人的性子,恐怕藏海想从皇陵内死里逃生恐怕没那么容易。
[可惜,太可惜了。明明有你这条捷径可以走,他却偏偏想要走最难最长的一条路。]
赵云清不置可否地哼了声,一开始被他拒绝的恼意早就消失得干净。如今她忙着和手底下新拉拢的幕僚联络,没时间刷藏海的好感度。
更何况她坚信,训狗不能一直无脑宠着或频繁毒打,软硬皆施,若即若离。狗才能从心底里认定她这个主人。
她眼下眼底的兴味,周围突然传来阵阵不一样的声音。
“怎么回事?这断龙石为何落在一半不下来了?!”
“是啊,好好的怎么会这样?难道又是鬼神之说?”说话的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文武百官们面面相觑。
炎炎烈日的,愣是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脖颈处刮过,激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怎么回事?“庄庐隐皱眉看向一旁的杨真等人,眼底尽是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