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车长正带着乘警往七号车厢走,刚穿过五号车厢的连接处就听到了动静。
他脚步一顿,脸色变了。
“出事了!”
他加快脚步跑了过去。
年轻列车员先一步冲进七号车厢,看到座位上的场景整个人都傻了。
列车长过来扒开人群,看到小胖子已经面色青灰、四肢瘫软,瞳孔放大,心里一沉。
他一把抢过对讲机:“广播室!紧急广播!全车寻找医务人员!七号车厢有乘客突发急症!重复,七号车厢有乘客突发急症!”
广播响了。
播了两遍。
车上没有任何人应声。
列车长额头上的汗下来了。
孩子的嘴唇已经发黑,胸口微弱的起伏变得越来越慢。
就在列车长第三次举起对讲机准备再播一遍的时候,过道尽头传来了脚步声。
林舒华站在那里,一只手扶着行李架,另一只手已经在解布包上的绳扣。
列车长一抬头看见了她,先是一愣。
林舒华挡住了他再按对讲机的手,声音很平:“别播了,我来。”
列车长看着林舒华挺着肚子走过来,本能的想拦她:“同志,你身体这个情况,太危险了。”
林舒华已经从他身边挤过去了,没给他犹豫的时间。
她三步走到座位前,低头看了一眼小胖子的状况。
瞳孔放大,嘴唇乌黑,胸廓几乎没有起伏,喉部肉眼可见的鼓胀,初步判断是异物卡在声门下方,把气道堵了。
从窒息到现在,最多还有一分钟的黄金抢救时间。
过了这个时间,大脑缺氧造成的损伤就不可逆了。
林舒华弯腰去抱小胖子的时候,那个女人突然扑过来,一把抓住她的手臂。
“你干什么!别碰我儿子!”
女人的眼睛布满血丝,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,她歇斯底里的喊:“你就是刚才想抢座位的那个女人!你是不是趁机报复!想害死我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