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建国带着人上了楼。

严衍洲已经站在楼梯口等着了。

他的军装整整齐齐,风纪扣扣到最上面一颗。

冯建国冷笑一声:"严团长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"

严衍洲点头:"可以,但我要先见我父亲。"

冯建国犹豫了一下,点头同意了。

严衍洲下楼,走到严首长面前。

他敬了个军礼:"爸,我走了。"

严首长拍了拍他的肩膀:"去吧,没事的。"

严衍洲转身跟着冯建国走出院子。

客房里,林舒华趴在窗边看着严衍洲上了车。

车子启动,扬起一片尘土。

林舒华的眼泪又掉下来,这次她没擦。

她就那么看着车子越走越远,直到消失在视线里。

严首长走进客房,看到林舒华红着眼睛。

他叹了口气:"舒华,别哭了。"

林舒华擦了把眼泪:"爸,洲哥会没事吧?"

严首长说:"放心,他不会有事。"

林舒华问:"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?"

严首长说:"快则三天,慢则一周。"

林舒华咬着嘴唇,不说话了。

严首长走过来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他说:"舒华,你要相信衍洲,他比你想象的厉害多了。"

林舒华点头:"我知道。"

严首长又说:"这几天你就在这好好养胎,什么都别想。"

林舒华应了一声。

严首长转身出去了。

客房里只剩下林舒华一个人。

她坐在床边,手放在肚子上。

肚子里的孩子又动了一下,好像在安慰她。

林舒华深吸一口气,擦干眼泪。

她不能倒下,她得等严衍洲回来。

窗外的天渐渐暗了下来,乌云从西边压过来。

天色瞬间暗了下来,要下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