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只剩下严衍洲和林舒华。
林舒华坐在椅子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,"小孙既然能给陆母递消息,说明他手里有渠道。"
严衍洲点头:"我查过他的档案,没发现问题。"
林舒华冷笑:"那就是藏得够深。"
严衍洲在她对面坐下:"媳妇儿,你有什么想法?"
林舒华说:"用假消息钓他。"
严衍洲挑眉:"说详细点。"
林舒华把声音压得更低:"你明天开会的时候,当着所有人的面说,要把假药案的账本连夜转移到军区机要室。"
严衍洲明白了:"让小孙以为今晚是最后的机会?"
林舒华点头:"他要是真有问题,今晚肯定会动手。"
严衍洲说:"万一他不上钩呢?"
林舒华笑了:"那就再设一个局,总有一个能套住他。"
严衍洲看着她,眼底是压制不住的笑意。
他说:"你这脑子,当医生可惜了。"
林舒华说:"那你说我该当什么?"
严衍洲想了想:"当我媳妇正合适。"
林舒华白了他一眼,“我现在不是?”
第二天上午,保卫科召开例会。
严衍洲坐在主位上,面无表情地扫视全场。
十几个干事坐得笔直,大气都不敢出。
赵科长拿着会议记录本,笔尖悬在纸上。
严衍洲开口:"假药案的收尾工作进展如何?"
赵科长站起来汇报:"陆明诚和沈婉秋的口供都录完了,物证也整理完毕。"
严衍洲点头:"账本呢?"
赵科长说:"锁在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。"
严衍洲敲了敲桌面:"今晚把账本转移到军区机要室,不能再放在保卫科了。"
这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角落里坐着的小孙手指微微一颤。
他低着头,眼珠子飞快地转着。
赵科长问:"团长,为什么要转移?"
严衍洲说:"上面有指示,这份账本涉及的人太多,必须由机要室专人保管。"
赵科长应了一声:"那我安排人手?"
严衍洲摆手:"不用,我亲自送过去。"
会议继续进行,讨论了一些日常工作安排。
小孙全程低着头,一句话都没说。
散会的时候,他走得比谁都快。
严衍洲的余光扫过他的背影,嘴角冷冷的勾起。
鱼儿上钩了。
下午,林舒华给严父打了个电话。
她直接开门见山:"爸,您今晚能不能帮个忙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