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上她的人只会越来越多。
上辈子她是被人害死的,这辈子不打算重蹈覆辙。
所以这些东西,只能偷着用,不能露。
最好和严衍洲商量一下,看看怎么救人更安全。
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这话走到哪儿都是真理!
方子她记在脑子里,对外说是自己琢磨出来的。
金针用的时候从空间取,用完放回去,绝不留在外面过夜。
当然,不到迫不得已的情况,尽量少用。用她现在这套也不错,挺顺手的。
至于玉坠和空间的秘密,除了严衍洲和严首长谁都不能知道。
想清楚后,林舒华整个人反倒是淡定下来。
洗脸照镜子的时候,她发现自己气色又好了一些,两颊泛红。
怀孕加上空间调理,她现在的状态比刚回来好了不知多少倍。
早饭是昨天蒸的杂粮馒头配咸菜,热了一碗小米粥,她吃的干干净净。
吃完饭洗了碗筷,坐在桌边拿出笔记本,透骨逐毒散的方子她默写了一遍。
撕下来叠好,塞进贴身内衣口袋。
笔记本只留几个无关紧要的穴位笔记,跟平时学习记录没两样。
做完这些,看墙上的挂钟,七点一刻。
该上班了。
今天去高干病房给陈老复查,顺便看能不能用透骨逐毒散基础方调理。
换好白大褂,挎上军绿色帆布包出了门。
大院空气带露水潮气,几个军嫂井边打水,看见她纷纷打招呼。
“林大夫早啊!”
“严团长还没回来呢?”
她笑着一一应了,不紧不慢往医院走。
经过大院门口,值班的小战士啪的敬了个礼:“嫂子好!”
林舒华冲他点点头,心情不错。
走到医院门口,太阳刚从东边围墙上探出,金灿灿的光照在门诊楼上。
刚迈上台阶,林舒华脚步突然顿住。
门诊楼前停着两辆军绿色吉普车,车牌不是南江军区的。
车旁站四个穿军装的人,腰杆挺的笔直,警卫出身。
其中一个注意到了林舒华,快步走来,挡在面前。
“请问您是林舒华林大夫吗?”
林舒华看了他一眼,“我是。”
那人的表情客气但没什么温度,“林大夫,我们首长有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