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声音人不少。
还有手电筒的光,从门缝里一晃一晃的透进来。
陆明诚浑身的血一下子冲到了脑门上,他掐灭了地上那堆可怜的火苗,一把捂住了沈婉秋的嘴。
“别出声!”他的嘴唇贴着沈婉秋的耳朵,声音很轻。
沈婉秋的眼睛瞪的老大,浑身发抖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破庙的木门被一脚踹开了。
朽烂的门板飞出去两米远,碎木头渣子溅了一地。
手电筒的强光照过来,刺的两人睁不开眼。
“在这儿呢。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光后面传来。
陆明诚的瞳孔猛缩。
光线移开了一点,他看清了来人。四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年轻男人,打头的那个剃着寸头,脖子上刺着一条青色的蜈蚣。
是彪哥的人。
陆明诚的腿软了。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寸头男慢悠悠的走进来,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,在地上一下一下的磕着,声音在空旷的破庙里回荡。
“陆哥,跑了小二十天了,跑够了吧?”
陆明诚往后退,后背撞上了墙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,“兄弟,有话好说……有话好说……”
“好说?”寸头男笑了,笑的很灿烂,“六百块的货呢?彪哥问你要个交代,你给不给?”
“货……货丢了……真不是我故意的,是有人偷了……”
“偷了?”寸头男的笑容收了,“那我们兄弟大老远追过来,你总得给个说法吧?”
他抬起棒球棍,慢慢指向了缩在角落里的沈婉秋。
“要不,拿她抵?”
陆明诚的眼珠子转了一圈。
在求生的本能面前,他脑子里一直以来残存的那点体面没了。
他一把将身后的沈婉秋推了出去。
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沈婉秋早就不干净了,被小混混们带走过,再给彪哥的人玩一次又何妨!
沈婉秋踉跄着摔在地上,膝盖磕在碎石上,疼的惨叫一声。
“抓她!”陆明诚歇斯底里的喊,“药都是她逼我做的!你们把她带走,放过我,我可以给彪哥打工还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