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华开始让她在简单病例上试着说判断。
周小梅每次答对都很高兴,答错就翻书再背。
这劲头,比自己都能学。
严衍洲照例来接人,林舒华脸贴在他后背上,手搂着他腰。
“洲哥啊。”
“嗯?”
“在科室里我想申请一个带教名额的,让小梅跟着我学啊。”
其实周小梅现在就跟着她学习,但申请下来,性质不一样。
更名正言顺。
严衍洲蹬车的动作没停。
“需要走什么手续?”
“院长批的,科室主任签字。”
“晚点我去跟王院长说一声。”
林舒华靠的更紧了,
“我自己能办这事不用你出面,要不人家又该说我靠男人了。”
严衍洲沉默了两秒,“办不下来那你再找我的。”
“行啊。”
林舒华第二天上班就去了王院长办公室,直接要求培养后备力量。
王院长看了一眼,直接签字。
他怕签字慢了,阎王再来找自己的麻烦。
周小梅知道带教名额批下来,泪流满面。
林舒华路过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别哭了,丢人。回去背书,明天我要考你伤寒论的前三篇。”
周小梅抹了把眼泪,吸了吸鼻子,“林姐,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的恩!”
“行了行了,别在这表忠心了。”林舒华摆摆手进了诊室,“好好学比什么都强。”
……
几百公里外的北方小镇。
入了秋以后,北方的夜里冷的渗骨头。
陆明诚和沈婉秋已经逃了快二十天了。
这二十天里,他们从运煤车跳到牛车,从牛车换到步行,一路往北跑,东躲西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