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一直在吃某种偏方,里面混了朱砂和雄黄这些,重金属在体内堆积引发的神经性疼痛。”
林舒华的声音淡的如同在聊天没有。
“你要是再接着吃下去,可就不是头疼这么简单了,会肝肾衰竭。”
薛太太的脸色一片煞白。
她确实一直在服用某个所谓老中医开具的补气血的秘方。可她吃着明明管用的,症状也改善了,难道头疼真的和那个有关系?
“不可能!你胡说!你故意吓唬我!”
林舒华的声音依然很淡,“没有吓唬你,从脉象和面色都看的出来,你的指甲根部有黑线,舌苔发灰,这些都是慢性重金属蓄积的表现。”
林舒华指了指门口,“我的诊断写在上面了,治疗方案也有。你出去重新排队,等叫到你的号,我再给你详细说怎么调理。”
薛太太脸涨的通红。
她堂堂市委副主任的夫人,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片子赶出去排队?
“你!”薛太太猛的一下站起来,手拍在桌面上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!”
她伸手就要掀桌上的病历本,手还没碰到东西,身后响起了脚步声。
“薛太太。”
声音不大,但薛太太的手僵在了半空。
她转过头,看到一个高大的***在门口。四个口袋的绿军装,肩上的军衔在走廊的灯光下显眼,身后还跟着两个保卫科的人。
严衍洲目光扫过来,声音极冷。
“在军区医院闹事,薛副主任知道吗?”
薛太太的腿肉眼可见的开始抖。
她当然认识严衍洲。整个南江军区谁不认识这号人物?她丈夫薛副主任在严首长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,更别说她了。
“严……严团长我不是闹事,我就是来看个病。”
“看病就排队。”严衍洲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,“推搡医护人员,扰乱就诊秩序,要不要我报给你丈夫?”
薛太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最后挤出一句话来。
“对不起,我去排队。”
她低着头快步往外走,经过周小梅的时候还小声说了句刚才对不住,然后灰溜溜的跑到队尾去了。
门口围观的众人起先愣了几秒钟,随后不知是谁带头猛烈的鼓起掌来。
“好,说的好!”
“早就该治治这种嚣张跋扈的人了!”
“林大夫可真是好样的,管他什么人来了都是一个待遇!”
“就是就是,严团长也是霸气的很啊!”
周小梅总算出了口郁气,她揉着隐隐作痛的手臂偷偷冲薛太太翻了个白眼。
“媳妇儿,没遇到什么麻烦吧?”严衍洲大步进来,关切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