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诚跪在地上,双眼通红的看着她,“没了!全没了!”
沈婉秋脸上的血色褪干净。她扶着门框,腿都在打哆嗦。
“怎么会没了?门不是锁着的吗?”
“昨天晚上还好好的,我还看过的!”
“锁是好的!窗户也没破!”陆明诚爬起来又检查了一遍门窗,没有被撬的痕迹。
“凭空蒸发了!”
沈婉秋瘫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。
“那彪哥那边怎么办?今天下午就要交货”
陆明诚浑身一颤。
彪哥是什么人?黑市上说一不二的狠角色,上次有个人短了他二十块钱的货,被打断了三根手指头扔到巷子里。
现在他们欠的可不是二十块五十多箱货价值六百块。
“重新做!”陆明诚站起来,“还有时间,赶紧去买材料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自己卡住了。
模具,封口机,连剩下的滑石粉都没了。
就算现在去买原料,没有设备根本做不出来。
“完了……”沈婉秋捂着脸,声音发抖,“完了完了。”
陆明诚一屁股坐回地上,满脸的汗。
他使劲想,到底是谁?
门窗完好,东西凭空消失,这不科学。
是保卫科?不对,保卫科来搜查不可能不惊动人,而且他们连人带物一起带走,不会只拿东西不抓人。
是彪哥的人黑吃黑?也不对,彪哥要是想黑吃黑,不需要偷,直接派人来抢就行了。
那到底是谁?
陆明诚想破了头也想不通。
“怎么办?明诚,怎么办啊?”沈婉秋瘫在地上哭,“彪哥要是找上门来……”
“闭嘴!让我想!”
可他能想出什么来?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离下午交货越来越近,他什么办法都没有。
另一边,严衍洲五点半就起了。
他去了食堂,买了肉包子和小米粥,回来的时候林舒华还在睡。
严衍洲把粥倒进碗里晾着,包子拿干净的布盖上,这才去叫人。
“媳妇,起了,吃早饭。”
林舒华迷糊的嗯了一声,翻了个身继续睡。
“再不起来大肉包子就凉了。”
“啊啊啊 ,我的大肉包子……”林舒华说着还吧唧吧唧嘴巴,刷的一下睁开眼睛,“肉包子呢?给我留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