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绿……绿豆汤,昨晚熬的,今早直接端出来喝的,还没热。”
走廊里彻底没声音了,连陈振国都愣住了,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你奶奶不是肚子疼,她是心源性放射痛,疼痛从心脏沿神经传导到腹部,所以表现出来的症状和急腹症一模一样,大寒之物刺激血管痉挛,诱发了心肌缺血,再加上刚才那针止痛药掩盖了真正的症状,她现在心脏负荷已经到极限了,再拖十分钟,人就没了。”
“就算你现在带她转院,她也坚持不到!”
苏营长的脸都白了,他不是不懂医的人,部队里的急救常识他都学过,林舒华说的每一条症状,他都能对上号,只是之前太慌了,根本没往那个方向想。
“你……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陈振国终于反应过来了,这个时候他要是不说话,以后就没法在医院混了。
“扯淡!心源性放射痛哪能表现成这样的?我行医三十年……”
“陈医生,你要是行医三十年还分不清腹痛和心绞痛的区别,那这三十年白干了。”
陈振国气的浑身哆嗦,转头就对刘护士喊。
“去叫保卫科!把她给我弄走!她在这儿纯捣乱!”
刘护士刚要动,一只手忽然从背后伸过来,牢牢扣住了苏营长刚抬起来想推林舒华的那条胳膊。
“苏明。”
语气低沉且寒冷,苏营长的身体瞬间僵住了。
他转过头,看到了严衍洲的脸。
“对我媳妇动手,你活腻歪了?”
苏营长的额头瞬间爆出一层冷汗,他当然认识严衍洲。
“严……严团长,我不是……我……”
严衍洲没松手,目光从苏营长身上扫到陈振国脸上,又落到缩在后面的刘护士身上,所有人低下头,整条走廊没一点声音。
“严团长,我……”
陈振国嘴唇抖了几下想解释,被严衍洲一个眼神堵了回去。
严衍洲这才松开手,后退一步,站到林舒华身侧。
苏营长也松了口气,再次看向老太太,却见她的情况更差了。
苏营长着急,伸手想要拉林舒华的胳膊,被严衍洲一个眼神制止。
“你真的能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