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华啊,怀孕头三个月最不稳当,你那个考试能不能往后推推?”
“推不了,日子定好了的,放心吧,爸,就坐那写几张卷子看看病人,又不是让我去跑五公里。”
林舒华随意说着,看不出半点的紧张。
老爷子觉的考试而已,又不是打仗。
“那行,考完了赶紧回来歇着,千万别逞强啊。”
“知道了嘛。”
“我会全程陪着的。”严衍洲在旁边补了一句。
满意地点点头,老爷子嘴上却不饶人。
“你是她男人,那不是应该的吗?”
他又给林舒华碗里夹了一块鸡腿肉,老爷子让她多吃,千万别饿着了。
林舒华都吃撑了,好不容易吃完早饭,出门上班被严衍洲送着。
自行车后座又多加了个厚棉垫子,他骑的也慢,生怕颠着她。
路过军区大门岗哨的时候,站岗的小战士看到严团长骑自行车带着个女同志,惊的张大嘴。
威严的长官居然会骑自行车带人,还骑这么慢。
他不会是眼花了吧?
整个南江军区都知道严团长脾气冷,手段狠,动作迅速,从不跟人废话。
现在居然在自行车上回头问冷不冷,颠不颠。
小战士用力揉了揉眼睛,自己肯定是在做梦,小战士心想!
与此同时,镇外那间破屋里。
陆明诚蹲在灶台边,一排小药瓶和研钵摆在面前。
他穿着件旧衬衫,袖子卷到肘弯,手指上沾着白色粉末,双眼布满血丝。
经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反复试验,一批外观完美的假消炎药终于被他配出来了。
颜色,气味,颗粒大小,跟正品几乎一样。
但他清楚这玩意儿也就看着糊弄人。
大半是淀粉和滑石粉,药效很低。
吃不死人,但也治不了病,只要不是碰上重症感染的,一般也不会出事。
人身体,本来就有自愈能力的。
很多病,不吃药,过一段时间,照样会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