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点在上面,林舒华随意说道。
“这块地……对,就这儿,我想买下来。”
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,严衍洲眉头抬了抬,那是镇子最西边的一片荒地,紧挨着纺织厂的后墙,只有几间破旧的土坯平房。
“这儿?这离镇中心走过去少说也得二十分钟吧,周边都没几个人住的。”
林舒华将图纸塞进枕头下,借着遮掩收进空间,心里盘算着这笔买卖。
“现在看着是偏了点,但以后……以后肯定不一样。”
她没法跟严衍洲解释,五年之后这里会变成整个南江镇最繁华的商业街,地价翻了不止十倍,亲耳听到过这条街开发的新闻,前世她惋惜自己咋没买点呢。
如今重来一次,绝对不能错过。
其实京市那边的房子和地,升值空间更大,可她没那个财力。
“你想买就买吧,得多少钱?”
严衍洲将一杯温水推到她面前,顺势拿走了空杯子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“加上那几间平房,我寻思着……七八百块应该能拿下来吧。”
林舒华在心里盘算了一下,估摸了个数字。
七八百块在这个年代不是小数目,够普通工人不吃不喝攒好多年。
但严衍洲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“行,明天我叫人去问问是谁的,手续什么的……我去跑就行。”
“洲哥,你都不问问……我买这破地干嘛?”
看着他的眼睛,林舒华提醒道。
屋里的光线暗了下来,严衍洲走到床边坐下。
“你做事心里有数,我问啥。”
林舒华嘴角翘了翘,这男人有时候十分沉闷,偏说出来的话能精准触动她的心思。
“跑腿的事你就别管了,马上就要考试了,你……你就安心看书。”
“哎呀,我一点都不紧张。”
她前世就是军区最年轻的护士长,理论知识非常扎实。中医那套她在劳改农场自学了整二十年,西医是她的老本行,双管齐下,第一肯定不在话下。
不过暂时也不用多说,结果会证明一切。
“那……考完之后呢?”男人貌似随意的问道。
林舒华靠在枕头上,语气随意。
“拿到编制就是正式军医了嘛,等过几年……要是政策松动点,我想自己开个诊所试试。”
严衍洲看她的眼神变了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