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声音也不是以往的有气无力。
原本还在挣扎着想要阻止的母亲,终于挣开,连滚带爬的扑到床边,抱着孩子大哭。
“好了!”
“我儿子好转了!”
围在门口的其他家属都伸长脖子,见到孩子面色转红大哭出声,有人更是跪下磕头,求林舒华救他们的亲人。
钱副院长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他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,无药可治必须转院,转头人家眨眼间就把人救回来了。
他的手指着林舒华,声色俱厉,大声呵斥。
“你!你没有经过我的批准就擅自用药!”
“出了问题,你负责吗!”
林舒华转过身来,嘴角嘲讽的勾起。
人都救完了,你才说这话,不可笑吗?。
严衍洲目光扫过钱副院长,掏出那本油布包裹的账本,在手中掂了掂,朝钱副院长的方向甩了过去。
账本准确的拍在了钱副院长的胸口上,弹落在地。
严衍洲的声音很冷。
“医生的责任?”
“李长河和镇外毒枭交易军需药品的私账。”
“每一笔数目、日期、批次号和你们调查组的仓库入库记录完全对得上。”
“钱副院长,你告诉我,他们的药是哪儿来的?”
“你居然说药品没事?”
钱副院长低头看着地上的账本,瞳孔骤缩。
他认得那上面的公章。
“你从哪弄来的?”
严衍洲目光更冷,“从毒枭的尸体上。”
“钱副院长查了三天查不出来的东西,都在这本子里了。”
“不过,我很好奇,你是真查不出来,还是不想查?”
钱副院长的腿开始打哆嗦,他没想细查。
再加上,李长河那人会来事儿,给了他不少好处!
严衍洲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,抬手一挥。
“赵科长。”
赵科长听到自己被点名,忙小跑过来,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到!严团长!”
严衍洲声音更冷,“钱副院长涉嫌包庇后勤贪腐,李长河涉嫌倒卖军需药品,两人即刻控制,尽快审讯出细节。”
赵科长等这句话等了好几天了,二话不说朝门外一挥手。
两个保卫科干事冲进来,架住了钱副院长的胳膊。
钱副院长的脸刷的白了,嘴皮子哆嗦着想说什么,裤裆处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,顺着裤管往下淌。
这是被吓尿了。
他不知道,真不知道。
他也才来没几天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