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哥满意的一咧嘴,拍了拍他的脸颊,带人走了。
门一关,沈婉秋从药柜后头钻出来,吓的面如土色,嘴皮子直哆嗦。
“你都听着了?”陆明诚瘫坐在地上。
沈婉秋蹲下身,声音压的极低,“听……到了,这可咋整啊?”
“你不是说能弄来药吗!”陆明诚一把死死攥住她胳膊,疼的沈婉秋直皱眉,“药房那边咋回事?”
沈婉秋甩开他,揉着发红的胳膊急眼了,“我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!请客送礼,啥招都用了。那帮孙子太滑头,嘴上答应的溜道,一到节骨眼就装死!”
“真踏马废物!”陆明诚一拳砸在地上。
沈婉秋被吼的一哆嗦,立马火大了,“你骂谁呢!老李那边你不也抓瞎吗?凭啥屎盆子全扣我头上!”
陆明诚张了张嘴,没词了。
老李确实没松口,那老杂毛精的很,光说再琢磨琢磨,这一琢磨就拖了好几天。
屋里正安静,外面传来一阵吵嚷声。
沈婉秋探头往外看,脸色缓和了点,“外面又排上队了。”
陆明诚凑过去一看,门口果然站了十来号人。
“这两天收了多少?”陆明诚问。
沈婉秋从兜里摸出个手绢包,解开数了数,“连今天早上的,统共四十七块三毛。”
她两眼放光,语气贼激动。“明诚,这比我以前在医院干一个月挣的都多!”
陆明诚盯着那堆零钱,心里乱糟糟的。
钱是进账了,可姓张的要的根本不是这三瓜两枣。
“先应付病人,多长个心眼,别让熟人撞见。”
沈婉秋应声塞好钱,忙出去开门。
陆明诚也整理好白大褂,继续当他的大夫。
……
高干病房里。
林舒华给严首长拔了针,刚要离开,老爷子拉着她的手不撒开。
“丫头,坐下陪老头子我唠唠。”
林舒华无奈的坐回去,“首长,您今儿气色挺好,再扎三次就差不多痊愈了。”
老爷子摆手,压根不关心自己的身体,“丫头,怎么还喊我首长?要叫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