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饭,菜要凉了。”
林舒华吸吸鼻子,重新拿筷子。
吃完饭严衍洲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洗刷。厨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,林舒华站在堂屋,看着男人在灶台边忙碌的高大背影,心里暖暖的。
她走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他结实的腰。男人洗碗的动作猛地一僵,整个身体都绷紧了。
隔着汗衫,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身上灼热的温度。
严衍洲喉结滚动,眼底染上了浓浓的喜色。
他放下碗转身,一言不发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卧室。
房门被他用脚后跟带上。
这一次他不再克制,夜,还长着呢?
……
平静日子过了三天。
这三天严衍洲早出晚归,比以往更忙了,不过回到小院,依旧是个体贴的丈夫。
下午,保卫科的赵科长顶着一头汗跑了回来。
“严……严团长,有新情况!”赵科长喘着粗气递文件。
“我们的人发现,陆明诚这两天出手突然变阔绰了。不仅在买了好几斤细粮白面,昨天下午还去肉联厂门口割了三斤五花肉!”
现在肉票紧张,有钱也未必能买到这么多肉。陆明诚和沈婉秋的工资都被强制划扣用来还债,剩下的钱连糊口都难,哪来的闲钱买这买那。
严衍洲眼神冷下来。
“继续盯死,我要知道他背着军区到底在跟谁做交易。”
“是!”赵科长立正敬礼,心里暗自嘀咕,这陆明诚真是够不老实的,都这样了还能折腾幺蛾子。
看来严团长这次真要下狠手。
林舒华中午下班准备去食堂吃饭,刚走到住院部楼下,迎面撞上个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。
女人烫着波浪卷发,穿着碎花连衣裙,脚踩白色皮鞋。
是沈婉秋。
沈婉秋看到林舒华,故意挺了挺胸,下巴抬得高高的。
她手里拎着网兜,装着俩苹果趾高气昂在林舒华面前晃了晃。
“哟,这不是林护士长嘛?下班了啊?”
她得意的看着林舒华,阴阳怪气的问道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