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……李主任家的事儿没报案,但另外两家,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搬的那么干净!
严衍洲把笔记本整整齐齐的装进军装内兜,扣好纽扣。
他没叫醒林舒华,出了院门骑车去食堂。
买了两碗豆浆四根油条,用油纸包好带回来,摆在方桌上。
坐下来吃的时候,还在想事儿。
食堂的豆浆今天有点寡淡。
倒是本子上的账,要真的查,整个医院都要振几下。
若记录全是真的,光李长河一个人,涉及捞油水的金额就够他上军事法庭吃枪子儿了。
如果本子上记录的全是真的,光是李长河一个人,涉及的贪墨金额就够送上军事法庭。
这不是小打小闹的偷鸡摸狗,这是成体系的军需腐败。
可现在不能打草惊蛇。
李长河在军区经营了十几年,后勤处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,连几个科长都受过他的恩惠。
想动他,必须一击致命,不能给他任何翻盘的机会。
严衍洲吃了两口油条,喝完豆浆,起身穿上军装。
他在桌上给林舒华留了张纸条,写着豆浆在桌上,凉了兑点热水,中午我回来做饭。
就带着那个笔记本出了门,匆匆的赶往保卫科。
……
林舒华醒来的时候,浑身都痛。
她睁开眼的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摸床头柜。
笔记本不见了。
林舒华的心悬了起来,一骨碌坐起身。
她昨晚记的清清楚楚,是自己递给严衍洲的。
当时她太困了,脑子迷糊,只说了一句医院有蛀虫,也不知道他看了没有。
但本子不在了,说明他拿走了。
那他看了之后会怎么想?
里面的数据太详细了,正常人看了都会起疑,一个护士怎么可能掌握这么核心的东西?
她总不能说有个空间,半夜出去偷的吧。
林舒华走到前屋,看到桌上的豆浆油条和纸条,紧绷的心松了松。
字迹很硬,一笔一划的,跟他的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