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芳叹了口气,指了指门外。
“全军区的人都长了眼睛,晚点整个军区都知道,你还能争什么?”
白静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白静抹了把脸上的泪痕,站起来。
她没再说话,拿起毛巾擦脸,动作很用力,脸都通红通红的。
吴芳看着她这样,心里发毛。
她认识白静好几年了,这姑娘表面温柔,骨子里拧的跟钢筋一样,越是受挫越不肯服软。
“静静,你可别干傻事啊。”
白静对着镜子扯了下嘴角,笑不出来。
“放心,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。”
……
礼堂后排靠角落的位子上,陆明诚佝偻着腰缩在那儿,身上都有一股厕所消毒水的味道。
他是趁着开演蹭进来的,没票,门口的哨兵差点没让进。
还是看在他以前医院同事的面子上,才被放到了最后一排角落。
此刻,他的目光牢牢盯在前排那个穿红裙子的身影上。
林舒华坐在严首长旁边,笑得那叫一个自信,跟几个月前在他面前低眉顺眼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严衍洲侧身跟她说了句什么,她偏过头去听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
陆明诚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舞台的灯光刺得他头晕目眩。
“她……凭什么?”
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,衣服都快扣破了。
凭什么?她以前不就是个围着自己转的吗?
工资给自己花,不管是上班还是下班,都围着自己转,两人订婚这么久,谁不知道林舒华是他媳妇儿?
虽然没结婚,但也差不了多少,林舒华就是他的人了。
她怎么能对别的男人笑的这么好看?她忘了两人这么多年的感情了吗?
她忘了她父母走的时候,是谁陪着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