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华的脸更烫了,老实低头吃饭,不再推让。
严衍洲这才拿起馒头,就着剩下的菜汤慢慢吃。
他一直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笑。
林舒华被盯的浑身不自在,含着馒头含含糊糊的说了句。
“你看我干啥?我脸上有饭粒?”
“没。”男人收回目光,喝了口汤。
过了两秒又补了一句。
“好看。”
林舒华差点被馒头噎着。
吃完饭出来,两人又去菜市场转了一圈。
严衍洲买了一整只老母鸡,半斤五花肉。
还称了二两花椒、一把干辣椒和一小瓶酱油。
林舒华一直在后面跟着,看着他蹲在摊位前挑菜,觉得特别不真实。
谁能行到传说中让整个军区闻风丧胆的冷面阎王,居然也有如此接地气的一幕?
“这鱼不新鲜,鳃发白了。”严衍洲面无表情的把鱼放回去。
卖鱼的大叔急了,从水盆里又捞了两条出来。
“大兄弟,你看这两条,活蹦乱跳的!给你便宜两毛!”
严衍洲捏了捏鱼鳃,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”
林舒华在后面捂着嘴笑,这男人杀伐果断的劲头用在买菜上,还怪顺眼的。
东西买齐了,全挂在自行车把上,严衍洲推着车,林舒华走在旁边。
“洲哥,今晚你叫了几个人?”
“两个。”
“就两个?”
“最铁的兄弟。”严衍洲侧头看她,“一营长李猛,副团长陈铁。都是从南疆一起扛过枪的。”
林舒华心里有了数,三个菜肯定不够招呼客人。
“那我得再加几个硬菜。”
她开始盘算菜单。辣子鸡块,红烧鱼,清炖母鸡汤,再炒两个素的,蒜蓉空心菜和醋溜土豆丝。
五个菜够不够?够了,再多也吃不完,浪费。
回到小院,两人把东西卸下来,严衍洲帮她把鸡和鱼提到后院。
杀鸡和拔毛的活他包了。
林舒华本来要去帮忙,被男人单手拎着鸡脖子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