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衍洲走后,林舒华关上院门,坐在方桌前翻开教材。
窗外鸟叫蝉鸣,这里可比单身宿舍舒服多了。
……
陆明诚狼狈离开后,就去厕所打扫卫生,他正蹲在地上刷尿渍。
他手上戴着破橡胶手套,刷子蘸着消毒水擦着黄垢,,熏的他直犯干呕。
堂堂主治医生,出入手术室的人物,哪做过这种活。
门外传来一阵热闹。
搬运工扛着家具从甬道经过,往家属院南面巷子的方向走。
陆明诚扔下刷子走到门口。
扫地的老保洁看了一眼,嘟囔:“严团长搬新家呐,听说要结婚了。”
陆明诚耳朵竖起来了。
“严衍洲结婚?跟谁?”
老保洁嘿嘿一笑:“我哪知道啊!严家那条件,怎么也得是师长家闺女或者政委千金吧?哪轮的到咱们小老百姓操心?”
陆明诚一想也是,也终于放心了。
严衍洲要娶的是高干千金,不是林舒华。
陆明诚忍不住得意起来
林舒华啊林舒华,你以为攀上严衍洲就能甩了我?
人家高门大户,娶的是门当户对的大小姐。你一个孤儿护士门槛都够不到。
严衍洲结了婚,我看你有什么倚仗!
到时候你哭着回来求我,我还嫌弃呢。
陆明诚心情大好,连刷厕所不觉得臭了。
他胡乱收了尾,解下围裙往筒子楼走去,在一楼走廊拐角看到了扫地的沈婉秋。
沈婉秋头发别在耳后。脸上没血色,比从前消瘦了一大圈。
“婉秋!”陆明诚几步凑过去,满脸兴奋,“你猜怎么着?严衍洲要结婚了!”
沈婉秋抬起头:“跟谁?”
“肯定是哪家高干千金啊!人家搬新家置办家具呢,气派的很。”陆明诚搓着手,“严衍洲娶了别人,林舒华靠山就没了!她这段时间全仗着严家撑腰。哼,估计用不了几天,她就得灰溜溜的回来求我。”
沈婉秋低下头,掩下眼底毒嫉恨你一个不可以,抬头时又是以往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“明诚,她就那么好吗?把咱们害成这个样子,你现在还想和她结婚?”
沈婉秋心里更恨了,凭什么林舒华能过得这么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