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梦里那个男人精力旺盛的吓人,哪里能看出来半点不行的样子?
她使劲拧了大腿一把,疼的直倒抽冷气。
爬起来洗脸刷牙,对着镜子瞧两眼,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呢。
完了!
回头查房要是撞见他,会尴尬死的。
万幸查房时严衍洲压根没露面。
推开高干病房门,严首长已经靠在床头上喝小米粥了。
老爷子的气色比前两天好不少,精神头挺足。
林舒华走到床边,打开药箱准备量血压。
老爷子立马撂下碗,双眼放光的招呼着林舒华。
“小林来了!快坐快坐。”
严首长伸出手臂让她绑袖带,嘴也没闲着。
“昨天电影看的咋样啊?”
林舒华埋头回答:“挺好,片子拍的不错。”
严首长哦了一声,拖着长长音调问:“光看了个电影?没别的活动?”
林舒华捏捏手里的气囊嘀咕:“还喝了一瓶橘子汽水。”
老爷子明摆着不稀罕听这个。
老头往前凑近两分,声音压的极低:“我是打听你俩有没有更进一步的接触啊?身体上的那种!”
林舒华手一哆嗦,差点连血压计的管子都给扯断。
她抬头直愣愣瞅着严首长,茫然问道:“首长,您是问我帮他号脉吗?上次号过啦,脉象没毛病。”
严首长都傻眼了,差点发飙。
他瞅俩林舒华半天,才看明白这丫头不是成心气人,是纯纯缺根弦没往那方面拐!
罢了罢了,小年轻脸皮薄,不能逼的太死。
严首长换了个套路,循循善诱:“小林啊,老实跟你交个底,我这小儿子样样拔尖,偏偏就这毛病把我愁的整宿睡不着。”
他叹口气接着念叨:“你俩现在都结婚了,机会多,好好试探下,看他是不行还是搁那装病呢!”
试探?
咋试探?
总不能脱了他裤子看看吧?
林舒华猛然想起昨晚那梦,脸颊腾的红了,她忙低头记血压。
“首长,这个嘛……我再琢磨琢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