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静的手帕被拧成了一团麻花,她狠跺了一下脚,转身就走。
回到文工团宿舍的时候,她的好友吴芳正坐在床上织毛衣。
白静一把把门摔上,扑到自己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吴芳被吓了一跳,放下毛线走过来。
“静静?谁惹你了?”
白静闷声闷气地从枕头里冒出一句话:“严衍洲给林舒华打饭了。”
吴芳愣了两秒,随即坐到白静床边拍她的背。
“你说那个护士长?就是最近跟陆明诚闹得沸沸扬扬那个?”
白静翻过身来坐起,眼圈有点红:“就她!一个护士而已,还被退过婚的,名声都臭成那样了,严衍洲凭什么对她那么好?”
吴芳想了想,开口安慰道:“你是不是看错了?严团长那个人你又不是不了解,对谁都冷得跟冰块子似的,怎么可能对一个护士好?”
“而且那个林舒华现在跟陆明诚的事还没扯清楚呢,外面都传她搬空前未婚夫家,名声不太好听。严团长那种人,怎么可能看上这种女人?”
白静擦了擦眼角,情绪稍微平复了些。
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啊,八成就是因为她救了严首长,人家表示一下感谢。你想想,老爷子差点被害死了,儿子对救命恩人客气点不是正常的吗?”
吴芳拍拍白静的手背:“你别自己吓自己,明天你再约他一次不就知道了?”
白静握着手帕没说话,嘴角抿得紧紧的。
她不信严衍洲会看上林舒华那种人,但她更不能容忍别的女人占了她努力大半年都没得到的位置。
这件事,她不会放弃。
次日清晨,林舒华按时去高干病房查房。
推开门的时候严首长正靠在床头吃红枣粥,精神好得不得了。
林舒华给他量了血压测了体温,一切正常。
“首长,恢复得很好,再过两天就能下床散散步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严首长搁下碗,冲门口的警卫员挥了挥手:“小刘,你出去守着,门关上。”
警卫员立正敬了个礼出去了。
房门一关,严首长脸上的笑容收了收,看向林舒华的目光多了几分认真。
“小林,昨天门口的事我都听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