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科长在后面看的直摇头,端着空搪瓷缸子感叹。
这严团长,真是铁石心肠,人家军区第一军花都送上门了,愣是不接招。
白静站了几秒,深呼一口气,快走几步跑进屋里,把电影票放到严衍洲的桌子上,转身跑了。
她的速度很快,有点狼狈。
赵科长摇着头回了办公室,刚坐下屁股还没捂热,严衍洲的声音就从隔壁传过来了。
“老赵,进来。”
赵科长一个激灵从椅子上弹起来,端着缸子就往隔壁跑。
严衍洲面前摊着案卷,手里钢笔在纸上划重点。
“陆明诚的案子,进展怎么样了?”
赵科长把缸子放下,搓了搓手,表情有些为难。
“严团长,这事我正要跟你汇报。今天上午陆明诚突然翻供了。”
严衍洲抬起头,目光冷了几度。
“翻什么供?”
“他改口了,说当晚他只是一时着急,怕事情闹大才想让林舒华帮忙扛一下,不是蓄意谋害。沈婉秋那边也改了口供,说自己就是粗心打错药,不是故意的,之前说是林舒华干的,是因为害怕。”
赵科长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两个人认错态度特别好,又是写检讨又是痛哭流涕的,看守说他们这两天很老实。”
严衍洲把钢笔往桌上一扔,靠进椅背里。
“谁给他们支的招?”
赵科长犹豫半晌,压低声音。
“不清楚,不过后勤处李主任,今天早上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“说什么了?”
“没说什么直白的话,就是一通打哈哈。”赵科长小心翼翼的看着严衍洲,“说年轻人犯错在所难免,谁还没个糊涂的时候,话里话外让我们酌情处理。”
严衍洲眯起眼睛。
李主任这块后勤处的滚刀肉,在军区混了十几年,手里攥着物资调配和票证发放。
这可是实权,不好惹!
“就算是李主任的面子,也不好使。”
严衍洲声音不大,赵科长后背马上冷汗直冒,就知道这不是个好说话的,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