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林舒华突然变了个人,不上当,还反手把他送进来了。
“沈婉秋,我警告你,要是敢在看守面前乱说,我就把你那些破事全抖出来。”陆明诚压低声音。
“你抖啊!”沈婉秋歇斯底里的大叫,“反正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!家被搬空了,钱没了工作没了,名声也臭了!我怕什么?”
“大不了同归于尽!你陆明诚也别想好过!”
两个人隔着铁栅栏互相咒骂,骂得越来越难听,什么脏话都往外蹦。
看守听见动静,拎着警棍走过来,啪啪敲了两下铁栏杆。
“都给我闭嘴!再吵,罚站到天亮!”
陆明诚和沈婉秋同时闭了嘴,各自缩回去,谁也不看谁。
看守骂骂咧咧地走了,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陆明诚躺在硬邦邦的铁床上,盯着光秃秃的天花板,不明白怎么会走到今天的地步。
最重要的就是林舒华,咋忽然就变了?不听话了?她难道不怕,自己真生气,不娶她了吗?
两人这么多年的感情,他知道林舒华对自己的爱意。
按说不应该啊。
他都承诺会娶她了,甚至可以先办婚礼,她怎么就……
如今,药瓶,信件,连家里的钱和票据也不见了。
还有暗格里的信!
如果那些信件被交出去,他和沈婉秋通奸的事就是铁证,再加上包庇、诬陷、阻挠急救……数罪并罚,少说也得判个十年八年。
他才二十六岁,大好的前途,全毁了。
陆明诚越想越绝望,不行,他不能坐以待毙。
可此时,却毫无办法!
中午的时候,看守端来了午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