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科长笑容僵在脸上,连连摆手:“不不不,我这就写马上写,保证按时交!”
他埋头苦干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严衍洲重新拿起钢笔,目光落回案卷上,但半天没翻下一页。
后勤处老张的侄子?外科刘主任的儿子?
一群什么东西。
严衍洲握笔的手指收紧了几分,笔尖在纸上戳出墨点。
他皱了下眉,把那页纸抽出来揉成团,扔进废纸篓重新换了白纸。
赵科长偷偷瞄了一眼,吓的赶紧把头缩回去。
妈呀,严团长这是怎么了?刚才还笑现在又黑脸了,这情绪变化也太快了。
算了不敢问,问就是加班。
另一边,陆母抱着饿的直哭的小宝,一路骂骂咧咧的回到了家属院。
推开门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傻了。
空的。
彻彻底底的空。
床架子还在,被褥没了。桌子还在,抽屉被拉的光光的。厨房铁锅没了水壶没了,连墙上挂的炒菜铲子都没了。
陆母抱着小宝站在门口,嘴巴大张的能塞进去鸡蛋。
白天保卫科带她来看过一次,当时她急火攻心没过来看,现在冷静下来再打量,才发现这个家被扒的比她想象中还干净。
粮缸空了米面油全没了。
柜子空了衣服被子全没了。
就连窗台上的仙人掌都不见了。
谁偷东西还偷仙人掌啊?这贼有多丧心病狂?
小宝趴在她肩膀上,饿的嗷嗷叫:“奶奶我饿!我要吃饭!奶奶!”
陆母把孩子放在床板上,翻箱倒柜的找了一圈。
没有粮食没有锅碗,连烧水的铝壶都没有。
她想给孩子倒杯水,发现连能盛水的容器都找不着。
陆母一屁股坐在地上,指着天花板开始骂。
“林舒华你个丧良心的贼!你把我家搬空了!你不得好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