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他多可怜啊。能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,跟首长求个情啊?”
林舒华冷笑出声。
“陆大妈,我跟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第一,我和陆明诚的婚约,从昨晚开始就不存在了。他逼我替他和他寡嫂去顶死罪,这种人我不嫁,打死也不嫁。”
“第二,这孩子是沈婉秋的儿子,跟我有什么关系?他亲妈犯了法被关起来,那是他们自己作的,凭什么要我去擦屁股?”
“第三,你要我去求首长?首长差点被你儿子和大儿媳害死,我去求情?我脑子被门夹了?”
陆母被怼得张口结舌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走廊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有人小声议论。
“林护士长说得在理啊,凭啥让她管?”
“可那孩子也怪可怜的……”
“可怜也不该赖上人家啊,又不是她生的。”
陆母见来硬的没用,又开始撒泼打滚。
“你不管是吧?行!那我今天就死在你门口!”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把小宝往怀里一搂,开始拿脑袋往墙上撞。
咚、咚、咚,一下比一下响。
“我命苦啊!大儿子死了,小儿子被人害了,连个帮忙说话的人都没有!”
林舒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表演,一动不动。
上辈子她就是被这套把戏拿捏,陆母一哭二闹三上吊,她就心软妥协。
这辈子?做梦。
陆母撞了七八下,发现林舒华根本不为所动,脑袋也疼得受不了了,只好停下来。
她恶狠狠地瞪着林舒华,眼珠子转了转,突然计上心头。
“好,你不管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