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华愣了两秒,随即反应过来。
她的表情瞬间变的一言难尽。
严衍洲?一米八几、肩宽腰窄、走路带风、往人面前一站就能把人镇住的男人?
他居然……不行?
林舒华脑子里闪过昨晚严衍洲居高临下俯视她的画面,怎么也没法把那个画面和不行两个字联系到一起。
严首长显然也知道这事说出来有多荒唐,老脸都红了。
“京市那边,家里早年给他定了门娃娃亲,对方是军委张副**家的孙女。”
“结果去年人家姑娘不知道从哪听到了风声,死活不肯嫁,亲事就黄了。”
严首长说到这里,脸上的表情又气又无奈。
“这事传出去,衍洲在部队里的名声也受了影响。那些背后嚼舌根的,什么难听话都有。”
“他自己也犟,冷心冷情的,军区卫生所的医生他不信任,京市的大医院他又不肯去,说丢不起那个人。”
林舒华听明白了,严首长这是想让她给严衍洲看病。
可这个病……她一个未婚姑娘,给一个大男人看那种病,这也太……
林舒华的耳根子不争气地烧了起来。
“首长,我……”她斟酌着措辞,“如果是彻底毁了,那我确实没有办法。”
严首长赶紧摆手,咳嗽了两声,脸更红了。
“没有没有!东西还在!就是……就是不好使了!”
林舒华的脸腾地一下烧到了脖子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