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一个平头男人举起手里的冲锋枪,枪口对准苏云的胸口。
“苏先生,沈总说了,请您止步。”
苏云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那个黑洞洞的枪口,又抬头看了看平头男人的眼睛。
“你手在抖。”
平头男人的手确实在抖。
他刚才通过对讲机听到了地下室的战报。
金光护体刀枪不入,紫色雷电烧光蜈蚣,一剑劈碎三米厚的防暴卷帘门。
这些信息加在一起,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的心理防线产生裂缝。
但他还是端着枪没有放下。
因为沈震南给每个人开的价码是五百万。
五百万,拦住苏云十分钟就行。
“最后说一次。”苏云的声音很平,“枪放下,蹲墙角,我不为难你们。”
平头男人咬了咬牙。
“弟兄们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苏云动了。
左手一抬,金光咒激发。
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冲击波从苏云掌心扩散出去,速度快到这二十个人连扣扳机的时间都没有。
冲击波扫过的瞬间,二十支冲锋枪同时从手中脱落。
不是被打飞的。
是握枪的手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,手指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不受控制地张开。
枪掉在地上,哗啦啦响成一片。
紧接着,冲击波的余力把二十个人整整齐齐地推到了走廊两侧的墙壁上。
不重。
没有人受伤。
但所有人都动不了了。
金光咒的定身效果,持续时间大约三分钟。
苏云从二十个人中间走过去,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走廊尽头。
一扇巨大的胡桃木双开门。
门没锁。
苏云伸手推开了门。
五十八楼,董事长办公室。
三百多平的空间,落地窗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,整个昭通市的夜景尽收眼底。
虽然方圆五公里的灯都被切断了,但更远处的城市灯火依然亮着,在黑暗中勾勒出一条模糊的天际线。
沈震南坐在办公桌后面。
六十二岁,头发花白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。
面前的桌上摆着一杯茶,茶还在冒热气。
他的右手边放着那部加密卫星电话。
左手边放着一把手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