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光罩纹丝未动。
连个波纹都没起。
丧彪的手停在半空中,保持着开枪的姿势。
手枪还在冒着青烟。
他的视线从枪口移到苏云身上,又从苏云身上移到水面上那三个涟漪。
三枪,实弹。
五米距离,全部弹了回来。
丧彪的金牙不闪了,因为他的嘴闭上了。
苏云站在原地,连站的姿势都没变过。
他抬起右手,很平静的一个动作。
手掌向前,缓缓一推。
金光从他的掌心涌出,不是光线,是一道实质化的波纹。
波纹无声地撞在了丧彪持枪的右手手腕上。
咔嚓。
又是骨裂的声音。
但这次碎的不是张毅的骨头。
是丧彪的。
粉碎性骨折。
五根手指瞬间失去控制,手枪啪嗒一声掉进水里,沉了下去。
丧彪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嚎叫,整个人蹲了下去,左手死死抱住断裂的右腕。
他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疼。
疼到骨子里。
他是打手,他打断过别人的骨头无数次。
但他从来不知道,原来骨头碎掉是这种感觉。
管道深处,那两个刚从撞击中缓过神来的黑衣壮汉,看到了全部过程。
三枪打不穿。
一掌碎骨头。
这两位大哥的求生欲在这一刻达到了人生巅峰。
他们对视了一眼,然后不约而同地转身,踩着污水拼命往管道深处跑。
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苏云连头都没回。
他的右手从腰间的布袋里摸出两枚铜钱。
七星铜钱剑上拆下来的,沾染了千年国运的盛世古币。
苏云屈指一弹,两道铜色的光从他指尖射出,速度比丧彪那把破枪的子弹还快三倍。
前面那个壮汉跑出去七八米。
铜钱从后方追上来,精准贯穿了他的右膝盖骨。
整条腿瞬间失力。
他扑通一声栽进了污水里,双手抱着被打穿的膝盖在水里翻滚嚎叫。
后面那个跑得更远一些。
十二米左右。
第二枚铜钱追上他的时候,他甚至还回头看了一眼。
然后铜钱穿过了他的左膝。
一样的结果。
整个人直接拍在了污水里,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哀嚎声在管道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