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兮淡淡开口，语气平静，但那双清澈的眸子中，却闪过一丝促狭。

不死凰也是起身走开，在别处闭目养神。

三女走到凤凰台另一端，背对着陈阳和颜如玉，各自盘膝坐下，开始调息。

但她们的神念，却都不约而同地悄悄关注着这边。

三女的举动让颜如玉脸色微微泛红，那双似有水雾泛起的眸子，却更加直直地望着陈阳。

“陈阳公子，如果我想陪在你身边，你会答应吗？”

她柔声开口，声音有些颤抖，藏着忐忑和期待，藏着欢喜和紧张。

那声音，如同山间清泉，叮咚作响；又如同春风拂过湖面，泛起层层涟漪。

此时此刻，颜如玉近乎已经是直白地向陈阳表明心意。

让她这样一个矜持婉约的完美女子，起源界北原妖族的公主，说出这样的话，显然已经下了非常大的决心，积攒了不知道多少的勇气。

她的玉手紧紧地攥着衣袂，指尖泛白，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。

陈阳不是矫情的人，更不会随意辜负他人的痴情和真心。

这一刻，陈阳起身坐到颜如玉的身边，轻轻搂住了她那纤弱细柳的腰肢。

“我当然答应。”

陈阳声音温柔，眸子温润柔和，好似三月的春风拂过泸沽湖。

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，轻轻地揽在她腰间，让她靠在自己身侧。

而听到这话，颜如玉眸光如涟漪晃动，那双清澈的眸子中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。

那是喜悦，是感动，是如释重负。

陈阳轻叹道：“只是，颜姑娘，我如今已是神武界天道必杀之人，神武界不知道有多少势力、多少修士想要杀我夺天命获机缘。”

“在这里，我不再是天命之子，反而是个天杀之人。”

“这样的我，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？”

陈阳的话语中也藏着许多无奈。

即便上了天杀榜又如何？

他自己当然不怕，他既然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，就敢于面对一切危机，面对一切敌人。

清兮、月曦、不死凰她们，早就是自己的女人，和自己不可分割，她们会和自己一起面对。

可颜如玉现在还不是，她的天命气运与自己没有那么深的羁绊。

如果她和自己在一起，那么肯定也会被自己连累，要面对神武界无数修士的追杀。

他不想连累她。

“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