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滴答答的电报声隐约传来。

马丁坐在电报机前，亲自拟了一份电文：

“致元首阁下：

货款已清点完毕，共计约四十五亿马克。宋明远司令封存了我们驶来的五艘潜艇，承诺明日提供五艘崭新远洋潜艇作为替代。

据宋司令告知，剩余战舰、战机将于五日后陆续抵达各指定港口、机场。

一切顺利。

马丁。”

电报发出后，大约半个小时，柏林的回电到了。

“保持联系。帝国期待你的好消息。

元首。”

马丁看完电报，把电报纸凑到烛火上，看着它化为灰烬。

接下来的五天，马丁每天都和柏林保持联系。

宋明远则深居简出，大部分时间待在院子里看书。偶尔找马丁过来喝杯咖啡，聊聊天。

赵铁柱把警卫工作做到了极致。三班倒，昼夜不停。那五艘德国潜艇周围，更是三步一岗、五步一哨，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。

五天时间，转眼即逝。

第六天上午，马丁正在房间里吃早餐，副官快步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张电报纸。

“马丁领事，柏林急电。”

马丁接过电报，看完之后，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
他放下咖啡杯，起身去找宋明远。

“宋司令，好消息。”马丁说，“所有战舰、战机已经全部到位，目前正在组织验收。柏林方面说，至少需要三天时间。”

宋明远点点头：“质量肯定没问题，和之前的样品一模一样。”

马丁笑了笑：“我当然相信宋司令，不过验收是必要的程序。”

“理解。”宋明远说，“那就再等三天。”

三天的时间，在等待中慢慢流逝。

这三天里，宋明远让人带着马丁在青岛转了转，看了看崂山，逛了逛栈桥。德国人虽然心里焦急，但表面上还算从容。

第三天晚上。

马丁的副官又送来一份电报。

马丁看完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
初步验收结束。

质量，没问题。

他再次找到宋明远：“宋司令，柏林来电，验收通过。我可以返回柏林了。”

宋明远笑着说：“那明天我送你们走。”

五月二十四日，清晨。

青岛港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