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上，南路军的炮兵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天空。

“快看！那是咱们的飞机！”一个炮兵指着天空喊道。

“我的天，这航弹跟下雨似的往下掉。”另一个炮兵张大了嘴，“空军这是带了多少炸弹？”

炮兵营长举着望远镜观察日军阵地，只见日军防线上火光冲天，一朵朵蘑菇云腾空而起。他做了这么多年炮兵，从来没见过这么密集的轰炸。

“别看了！”温戍边的声音从电台里传来，“专心瞄准日军工事，咱们给空军补刀！把那些没炸塌的工事给打掉！不能让空军的兄弟们小看了咱们！”

“是！”炮兵们回过神来，继续操纵火炮射击。

商丘航空队的轰炸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。电台里陆续传来飞行员的报告。

“司令，三号机弹药耗尽。”

“司令，七号机弹药耗尽。”

“司令，十一号机弹药耗尽。”

宋明远按下通话键：“商丘航空队全体返航，补充弹药和油料。补充完毕后前往轰炸黄口站和沛县防线。”

“明白！”

“明白！”

商丘航空队的飞机陆续脱离战场，调头飞回商丘。宋明远自己却没有返航，他用意念控制储物空间里提前准备好的航空汽油，迅速补充到飞机油箱，然后驾驶着轰炸机离开萧县，向北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