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靠近房门,正打算推门进去的时候,一股强烈的注视感让她不禁回头。
“怎么了?”
染夭夭皱了皱眉,四处张望,须臾。目光停留在那口枯井上。
“感觉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。”
季晏礼眉间也沉了沉。
染夭夭走向那口枯井,井壁上的花纹有些模糊不清,但隐约能看出好像是一场祭祀的场景。
虽是大雨倾盆,但不知是不是槐树茂盛的缘故,井壁上没有一丝湿润,甚至,凸出的花纹上还有一些细密的尘土。
染夭夭放在身侧的手攥紧,身体微微前倾向井里看去。
“咔嚓!”
井中微微晃动的积水映照出空中一闪而逝的闪电,除了漂浮的树枝叶和一些死虫的尸体,就只有两人被拉长的脸。
染夭夭看了看毫无异样的井水,虽然那股注视感已经消失不见,但现在想起,还是隐隐有些别扭。
“估计是那东西不知逃到了哪里,但终究是个隐患,待会儿我们小心些。”
染夭夭点了点头,两人复又推门走进了房间。
两人走后,空中传来的轰轰雷声越来越频繁急促,一道巨型闪电消失后,一双青紫的如同被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手扒在了井壁上,缓缓探出了湿漉漉的头顶......
房间内,昏暗沉寂,唯有窗外透出的微弱的光,环顾四周,隐约可以看见巨大的屏风后面放着一张床。
染夭夭上前将桌上的唯一一只蜡烛点燃,一团暖暖的光照亮了方寸之地。
房间的布置肃穆,主调以深色为主,让人不由得和白天那个房间比较。
相比之下,那间房像是小女儿家闺房的布置,而这间房才更像是一家之主的房间。
光线虽然微弱,但依旧能看清房间的干净整齐,想到院子里那个布满灰尘与脏乱的井,染夭夭眸底微沉。
“那屏风后面像是躺着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