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烫到了?”谢无隅问。

季望舒反应了一下,点了点头,又说:“我发烧了,只有退烧冲剂。”

发烧?

谢无隅蹙眉。

他记得季望舒病例上写过,发病的时候,可能出现的病症,除了欲望的苛求之外,发烧、起疹子、心悸等等,都是额外症状。

“发病了?”谢无隅问。

季望舒小猫似的,在谢无隅怀里蜷缩了一下身体,埋首进他的脖颈间,鼻尖轻轻的蹭着他:“谢无隅,你多留几件外套给我好不好?”

她低低的哀求着。

谢无隅呼吸乱了一息,慢慢沉下去。

所以,是因为他拿走了那件破外套?

谢无隅扫了一眼,地上的碎片,抱着季望舒,离开了这个危险地带。

“药箱在你房间?里面有烫伤药么?”

季望舒点点头。

湿热的呼吸,喷薄在谢无隅的脖颈间。

她模糊的看到,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
季望舒抬手,指尖轻轻压在了谢无隅喉结上。

谢无隅将她扔到了床上。

季望舒晕得更厉害了。

谢无隅看了她一眼,她蜷缩成了一团,背对着他,露出了白皙又脆弱的脖颈。

谢无隅脱下外套,扔在了季望舒身上,将她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
药箱就在身后。

谢无隅过去找烫伤药。

翻动几下之后,谢无隅的神色,更加冷成了冰坨子。

药箱不大,但什么药都有。

季望舒整理得整整齐齐,还贴上了小便签。

他很快找到了用掉一半的烫伤膏。

回到床畔,他半蹲下来,将季望舒的手扯了出来。

“疼……”

季望舒委屈的哼了一声,带着一些哭腔。

谢无隅没说话,但上药的动作轻了又轻。

季望舒低烧没退。

谢无隅不敢给她乱用药,只好去吧台,把她刚刚要冲泡的退烧药,给她冲泡好拿回来。

这么短短的功夫,季望舒已经迷糊的穿上了他的外套。

外套被她弄得有些皱。

“喝了。”

谢无隅把药递过去。

季望舒睁眼,漂亮的眼睛完全不对焦,失神的看着谢无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