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组长不留下么?”陈思问。
季望舒浅笑着摇摇头。
她没多余解释,但大家都明白。
“你们再回来,薪资和待遇上肯定不一样,我也会为你们争取,保留特聘期,这期间的待遇不变。”季望舒接着说,“也不着急答复,回去好好考虑。”
大家都没有当场给答案。
但小会结束之后,陈思给季望舒发了微信:“不想当着大家的面说,怕给大家压力,反正我是不干了,组长我知道你有想法,不论你干什么去,带我一个!”
季望舒笑笑,回了个好。
快下班的时候,季望舒要回一封邮件,没和大家一起走。
等她回复完邮件,要去和大家汇合时。
遇到了回来收拾东西的秦桑桑。
秦桑桑被贺淮南,调去了他的秘书办。
“淮南让我去他的秘书办了。”
季望舒跟没听到,没看到这个人似的,拎上公文包就要走。
秦桑桑挡住了她的去路:“所以,当了这么多年的舔狗,发现没用了,就换了一种战术,开始对贺淮南欲擒故纵了?”
季望舒抬眼。
“季望舒,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,不爱就是不爱,你不管用什么手段,舔狗也好,欲擒故纵也罢,贺淮南都是不会喜欢你的。”
“那你急什么?”季望舒问。
秦桑桑一怔:“谁急了?”
“不急么?既然知道贺淮南不喜欢我,你又何必搞出这么多事,在我们之间挑拨呢?”季望舒看着她,“贺淮南不知道,但你不知道,自己栽赃陷害过多少次?”
“谁叫你没用,贺淮南不信你呢?”秦桑桑不以为耻,反而很得意。
季望舒笑笑:“说得对,秦桑桑你放心,没有什么欲擒故纵,我真的不要贺淮南了,希望你早日摆脱女兄弟的幌子,上位成功。”
明明这是秦桑桑想要的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她却完全高兴不起来。
“你别太得意!”秦桑桑咬牙切齿,故意撞了一下季望舒的肩膀,怒气冲冲的走了。
季望舒:“……”
岑总监今晚下了血本。
几乎是包了场,和诚集团不止行销部,还有好些和行销部关系好的部门都去了。
其中就有贺淮南的秘书办。
季望舒前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