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用你负责,等你不需要我了,我们正常离婚,我保证不会缠着你!”
“季望舒,医生开的药呢?”谢无隅问。
“药?”季望舒轻轻摇头,“我不记得了,谢无隅,你抱抱我……抱抱我……”
谢无隅:“……”
他忽然想,她也这样求过贺淮南么?
谢无隅看了一眼,被风雨拍打着的泳池。
他应该把季望舒扔回去。
让她跑到冷静为止。
“季望舒,我可以打给贺淮南,让他过来。”谢无隅的双手,没再碰季望舒。
“不要,不要贺淮南,我讨厌他……”
提到贺淮南,她浑身都在抗拒,语气也委屈极了。
谢无隅没说话。
他冷着脸抱起了季望舒,离开泳池时,她浑身颤抖着,蜷缩进他怀里。
衬衫湿透了。
她的唇,擦过他胸前。
谢无隅抱着人,大步流星进到屋里。
让人把扔丢在了沙发上。
视线环顾一周,他找到了季望舒的包,大步流星过去,在包里一通翻找,找到了季望舒的药盒,折返回来。
他看过季望舒的病例。
大概知道正常用药的范围,把人拎起来,强行将药喂了下去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季望舒呛了一下水,顺势伏在谢无隅的肩膀上,可怜兮兮的咳起来。
谢无隅再次将她拉开。
室内灯光充足,季望舒还穿着泳衣。
谢无隅移开目光后,去拿了一条浴巾来,将季望舒裹了起来。
然后他坐到季望舒对面。
阴沉着脸,抱起胳膊盯着她。
她还处在病发中,裸露在外的皮肤,泛着不正常的粉红。
但没多一会儿。
她脸上的潮红慢慢消失,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,眼神里的雾气朦胧也散开了。
“清醒了?”谢无隅冷声问。
季望舒抬眼看向他,又窘迫的收回了视线:“大概清醒了。”
“没失忆吧?”谢无隅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