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淮南打扮得人模狗样,不晓得又要和秦桑桑,去哪里鬼混。

“奶奶临时叫我回来的。”她没给贺淮南好脸色,垂眸换好拖鞋,径直往里面走。

谁知,贺淮南忽然抓住了她的胳膊,将她一把拽了回来。

季望舒差点崴了脚。

“你干什么?”她厌烦的抬眼。

贺淮南触及季望舒眼底的情绪,微微一怔。

季望舒要抽回自己的手。

贺淮南像是逆反爆发了似的,顺势抓得更紧,脸色也越来越臭:“你冲我吼什么?你知道我要和你说什么吗?就这么不耐烦?季望舒,我发现你这两天是长能耐了?在公司跟我吵架,拿辞职做威胁,让你别欺负桑桑,你直接扇她巴掌,你……”

“我吼了吗?我声音还没有你大!”季望舒很是不耐,“说来说去,还是要为秦桑桑出气是吧?我就扇她了,你想怎么样?替秦桑桑扇回去吗?”

贺淮南压根没想提秦桑桑。

他要说的,是婚期的事情。

季望舒从小就是泪失禁体质,吵架必红眼。

她盯着贺淮南。

贺淮南看着她的眼尾一点点红起来。

他紧蹙起眉,却底气不足的回了句:“发什么疯?我什么打过你,自己做错了事,你还有理了,委屈上了!”

“又在吵什么?”

贺琦年的声音,从客厅传来。

贺淮南松了手,季望舒的胳膊,被他抓红了一大片,看着十分扎眼。

“爷爷。”季望舒乖巧的叫人。

“回来了。”贺琦年对季望舒说话还算和蔼,可一扭头看向贺琦年,开口就骂,“你个孽障,你和望舒马上就要结婚了,还整天欺负她!”

贺淮南的余光,看了一眼季望舒。

没从季望舒脸上看到高兴,她的手握住自己被抓红的手腕,低垂着眉眼,眉头轻轻蹙了蹙。

贺淮南冷哼一声。

心里想的是,我看你能装多久!

他直接往餐厅走去。

“爷爷。”季望舒看向贺琦年,“我以为,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明白了。”

“先吃饭。”贺琦年说完,拄着拐杖,也往餐厅走去。

季望舒压着心头的烦躁。

又是这样……

她不能说,贺家对她不好。

除了贺淮南是个神经病之外,也就贺淮南的妈妈俞颖女士处处针对她,其他人对她都很客气。

可贺家人似乎总是听不到她的声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