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长叹了口气,一脸生无可恋的委屈模样,狠狠吐槽:“别提了,邪门得离谱!这出口看着好好的,看着随便能走,结果是个摆设!谁冲谁被弹飞!”

说着他还揉了揉自己的后背,想起刚才被狠狠砸在地上的痛感,龇牙咧嘴:“我刚才试了一次,摔得我骨头都疼!我跟你讲,刚才这里还有一群干尸,还好有个厉害的大佬带飞,不然你现在都见不到我了。”

姜棠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蜷了蜷,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
听听。

厉害的大佬带飞。

被自己夸自己的感觉,属实微妙又暗爽。

她故作懵懂地眨了眨眼,刻意装出一副后怕又庆幸的样子,顺便夸了一波自己:“这么凶险?那你也是运气很好了,竟然还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修士,这个修士真是善良又好心啊。”

一边说,她一边努力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,腮帮子都憋得发酸。

“不说这些了,你要不也去试试,万一你就出去了呢?”

沈皓盯着姜棠沉思了片刻,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简直是太聪明了。

说不定姜棠运气好,自己出去了然后找宗门长老来救他们呢?

姜棠看着他闪着光兴奋的目光,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:“还是算了吧,我就不试了,其实我还是有办法离开的,真的!”

沈皓闻言当场愣住,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姜棠。

他眨巴眨巴眼睛,满脸写着不相信:“你真有办法??”

大家都是练气期,他都被拦下来了,姜棠还有办法出去?

沈皓表示不信。

姜棠指尖一翻,一枚温润光洁的白玉弟子令牌静静躺在掌心。

亲传弟子令牌,上面有凤栖的一道分身。

沈皓凑近看了两眼,依旧满脸狐疑,哭笑不得地摆手:“姜棠,你这是拿错令牌糊弄我啦!亲传令再珍贵,也只是宗门身份凭证啊!连那位屠尽尸潮的大佬都束手无策,一块牌子怎么可能有用?”

姜棠也是没多言,她的神识落在令牌上,呼唤亲爱的师父。

“师父,救命啊,你弱小可怜的徒弟要出事了!”

远在千里之外的城主府,清风拂面,檀香静谧。

凤栖本慵懒倚在窗边,品了临仙城城主珍藏的美酒,刚准备闭眼小憩,就听到了不想听的声音。

她没忍住啧了一声。

这小徒弟,就不能像她的大师兄大师姐一样让人省点心吗?

虽然这样想着,但还是出手打破秘境的空间封锁。

于是乎,当往日并不常见的宗主虚影降临在秘境中时。

沈皓也是水灵灵的傻眼了。

你的练气期和我的练气期好像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