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3章 朱高炽和朱高煦

声音又低又哑,带着年迈父亲说不出口的心疼。

徐妙云没有反应。她的睫毛颤了一下,但没有睁开眼。

可刘策却莫名有点蚌埠住,这怎么好像朱棣在这占便宜似的呢?

朱棣站在刘策身侧,低声道:“贤弟,妙云她自从生下高燧之后,身子就一直没好过,头一个月还能勉强下床走动,近半个月来越来越严重了。

高烧退不下去,喝了药烧退了又起,反反复复的,请了好几个大夫,有的说是产后亏虚,有的说是寒邪入体,开了不少方子,吃下去都不见起色。”

他说到这里声音又低了几分,像是怕被人听见那点疲惫和焦虑,“我实在没有法子了,这才写信求到父皇那里,求贤弟你前来医治。”

要不说朱棣也是个人精,这会拉关系了,又叫上贤弟了。

刘策点了点头,没有立刻接话。

他在床沿坐下,伸手轻轻搭在徐妙云的手腕上,做出把脉的姿势。

手指触到徐妙云的皮肤时感觉到一阵冰凉,脉象细弱而急数,典型的虚中带热。

但他真正依赖的不是把脉。

他凝神静气,启动了望气神目。

徐妙云的身体状况像一幅立体图谱一样浮现在他眼前。

产后气血两虚是根本,血色素低得吓人,铁和血红蛋白的数值都远低于正常范围。

这是长期失血和营养不足导致的严重贫血。

与此同时,她体内有明显的感染迹象,病原体盘踞在子宫和盆腔区域,引发了持续的炎症反应和发热,畏寒和高烧反复交替正是由此而来。

这是产褥热。

加上重度贫血,再加上三胎连续生育掏空的身子。

三样东西叠在一起,才把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女人折腾成了这副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