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你的师傅,有多厉害?

我若是遇到他,有没有胜算?”

万俟夏方想了想道:“万俟家供奉西道山的一些特殊势力,每年都会挑选适合的苗子,送入山中。

我只见过其中两人,一人不如我,一人我看不透。

万俟家能够屹立西象府这么多年,仅凭世俗力量,必然是不够的。

所以,以我所见,必然有比我更厉害的,而且数量不少。”

“至于我师傅,我没怎么见他出过手。

我这一身本事都是他教的,在我心中,他一直都是最厉害的。

你虽然也很厉害,但是,若遇上我师傅,估计你我此刻的处境要互换。”

曹笔闻言,突然笑了:“你师父这么厉害吗?

若是我不放你,他会不会下山来找我麻烦?”

万俟夏方摸不清曹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思考片刻后,开口道:“我师傅一共有三个弟子。

我是最小那个,我若是出事,我师兄与师姐,必然会下山来寻。

他们若是不敌你,那我师傅,必会出手。

届时,你就算求饶也没用!”

“这么说来,你是一块烫手的山芋了?”

“我是不是烫手的山芋,取决于你。

你只要放我走,我可以为你保密。

回去之后,斩断与家族的羁绊,立刻返回西道山,不再沾惹这尘世的是非,更不会让我的师傅来寻你麻烦。”

“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哪有那么好的事?

今夜,若非卞参将身边有人相护,恐怕已经被你得逞。”

“你虽不是幕后策划者,可却是实实在在的计划执行人。

卞参将一旦出事,整个寒云关都会乱,牵连多少性命,你想过没有?”

顿了顿,加重语气强调道:“你虽然并未成功,可不代表你此次行动没有罪。”

“想让我放你走,也不是不可以,前提是得先把罪赎清才行。”

万俟夏方一听这话,当即明白了曹笔的用意,直接问道:“你想要我做什么,但说无妨,不必绕弯子。”

“留在寒云关,保护卞参将或者许总兵三年!

三年后,此事一笔勾销,我还你自由!”

此要求一出,万俟夏方当即沉默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开口,声音极其低沉:“三年绝无不可能!顶多一年!”

说这话的时候,她的内心其实十分紧张。

因为她清楚,此刻的自己,是别人砧板上的肉,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。

可是,三年对她来说,太久了,哪怕是为了活命,她也有些无法接受。

一年这个条件肯定会被拒绝,可却能引起一番拉扯。

只要拉扯得当,说不定能够为自己减少一些时间。

曹笔看着她故作镇定,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,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。

于是,当即道:“成交。”

“啊?”